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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英互譯】古典和現代詩與歌詞選集: Selected Tra

Contributor(s): Charles Yung Huang (Author), 黃用 (Author)

ISBN: 9781647848965

Publisher: Ehgbook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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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 Date: October 1, 2016

Lexile Code: 0000

Target Age Group: NA to NA

Physical Info: 0.46" H x 9.00" L x 6.00" W ( 0.67 lbs) 202 pages

BISAC Categories:

Literary Criticism | General | Poetry | Asian | Chinese

Descriptions, Reviews, etc.

Description:

美國詩人羅勃-福洛斯特(Robert Frost)說過:「詩就是在翻譯中失去的東西。」詩之所以為詩,主要是用來表達它的語言的魅力;但詩還是必需翻成另一種語言,好讓不同文字的人們有機會接觸和欣賞。此譯作詩集分為三輯,共收集七十多首中文詩與歌詞的英譯以及十餘首英文名作的中譯。第一輯是可唱英譯中文歌詞,第二輯是英譯中文詩詞,第三輯是中譯英文名作。希望舊雨新知也可透過中英、英中翻譯詩歌,找到自己文學心畝裡的一片良田。


※自序※

這一小冊分為三輯,共收集七十多首中文詩與歌詞的英譯以及十餘首英文名作的中譯。這些譯文是譯者多年來,尤其是退休後,點點滴滴將翻譯當做休閒活動累積的成果。一九八○年間,我曾短暫參加一合唱團。我注意到每次公演的節目單都有歌詞的英譯,用意當是幫助不懂中文的聽眾了解唱詞的內容。因此我有了一個構想:何不讓這些歌曲可以用英文演唱呢?本書的第一輯就是這樣成形的。


將中文歌譯成可唱的英文版所面對的限制頗多。首先是每一句的涵意要配合音符的數目來決定可使用音節的多寡,其次是在適當的部位押韻並改善拗口的字句。如只需略加變更,我還會將古典詩詞譯成有音步的英詩。因此,詞意難免會有簡省之處。入選的全是我學過的藝術或流行歌曲。所有英文歌詞我都親自試過可以哼唱,但歌譜恕不便提供,只能註明出處。第一輯的二十餘首歌,採用者如有不順暢又不易與旋律協調之感,請原宥譯者的不夠專業。


第二輯收納的古典與現代的詩作都是隨意選取的。有些是受朋友之請或是家裡字畫屏風上的題詩;有些是譯者和幾位詩友在「藝文小聚」談論到的作品。大多數是已發表而令我不盡滿意(換言之,與本譯者的解釋相左,哈哈)的譯作,或是為了「格律」過分削足就履扭曲文法的成品。這些譯文使我覺得至少須將算是讀得通,較不洋涇浜的版本呈諸於世。關於我個人翻譯的法則,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參閱附錄的「翻譯方法簡述」一文。


第三輯的中譯,值得一提的是,大多數的譯文,每一行的字數都與原文的音節相等,押韻的方式也相同。好玩而已,是譯者自訂的遊戲規則。歌詞的中譯,顯然可以配合英文原曲歌唱。


翻譯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,譯詩尤難。美國詩人羅勃-福洛斯特(Robert Frost) 說過: 「詩就是在翻譯中失去的東西。」沒錯。詩之所以為詩,主要是用來表達它的語言的魅力。但詩還是必需翻成另一種語言,好讓不同文字的人們有機會接觸和欣賞。譯者只能盡心盡力而已。我不同意翻譯是「再創造」,更不喜歡有人藉此文飾自己翻譯的錯失。而我自己憑什麼來從事這樣的工作呢?除了粗通中英文之外 我曾創作過詩,自覺比一般譯者多一些對「詩」的敏感。我肯費心利用各種工具書和參考資料。最重要的是我有追求完善的心和持久不衰的興趣。


內人信平是我最忠實的讀者、「不呼則來,揮之不去」的贊助人和啦啦隊,本書付梓全靠她的催促,「功高蓋主」,功不可沒!

黃用

二○一六年六月

於維州墨客林


Review Quotes:

翻譯,翻給誰看,誰翻得好?出書除了分送親友沽點名釣些譽之外,當然是希望有人會喜歡和認可。好壞本是件見仁見智的事。譯得通順而不淪於「白話註解」是基本的要求。要譯出神韻、氣勢就得靠天份、努力和機緣了。由於文字的不同,往往是可望不可即。關於押韻,記得詩人艾畧特(T.S. Eliot)說過,韻之於詩一如假髮之於禿頭,可以為平庸的詩句作掩飾。我採用韻腳的主因則是便於歌唱和盡量保持原文的格式。


讓我在此向所有對我的翻譯有幫助或是「受過害」的朋友們致謝。這些年來,收到過我徵求意見的「肉包子」(常是有去無回)的朋友很多,反應也大不相同。他們大多數並無中詩英譯的經驗,只是交友(在下)不慎又有電郵地址而已。有的會給我熱心的建議,有的只批評不建議,有的會送回他自譯的更佳的版本(每個人都認為他譯得最好,我也不算例外),有的表示「可以」,有的直言「沒有味道」,有的則美言幾句或是讚譽有加。時至今日,這些兼通中英文和詩詞的朋友,有的仍是好友,有的疏遠了,有的「不願」、或是「不敢」和我來往了。真是無奇不「友」。


上世紀八○年代初譯〈紅豆詞〉時,電腦尚未盛行,承楊牧代為影印不同英文版〈紅樓夢〉中的譯詞,後來又寄䁬其恩師陳世驤所譯早年陳夫人喜愛的中文歌(有賽珍珠序),盛情可感。党英台曾為拙譯英文版紅豆詞演唱及製作音圖並茂的磁碟,她的才華必須表揚。余光中譯過我的詩, 六十年前也就是在余府我首次讀到魏理(Arthur Waley)翻譯的中文詩; 夏菁一度常和我斟酌他作品的英譯,這些詩友都曾送我他們譯的詩書,使我獲益良多。傅建中曾提供許多資料,尤其是香港中文大學出版的〈譯叢〉以及已故高克毅先生的譯作,對我視界的開展很有幫助。孫智燊年來對我鼓勵有加並多次餽贈書籍,討論翻譯,既熱情又熱心。張純瑛(甚為勤快,因她不願做被肉包子打的狗)大概是「受害」最深重的一位,逃不了我電話電郵的追索,是我倚重的參謀。莊信正是位嚴謹的諍友,還有韓之慶,陳漢嬰,都是不幸被我打攪過的文友,謹在此向他們致謝。沈鴻輝,侯倪倩都曾慨然為我的講演助陣朗讀或演唱,盛情可感。但是,任何翻譯的得失,我個人完全負責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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